在法国买护肤品
尼斯的商业大街JEAN MEDECIN 繁华喧闹,店铺里商品琳琅满目,不宽的街道上拥满了汽车,电车和各色人群。我们在参观景点之余,想起一件“大事”,女儿委托的购买法国原装护肤品的重要任务还没完成呢。
出国前夕,女儿提出要我们选购“AVENE”和“VICHY”两个法国品牌的护肤品,我们说,英文法文全都不懂,怎么买啊?女儿说,这又何难;她将国内报纸上的彩页VICHY产品广告剪了下来,再将杂志上AVERE广告图片复印了一张,并且分别标上人民币的价格。如此一来,我们二个既不懂法文又不熟悉化妆品行情的老爸老妈就可以依葫芦画瓢地去寻找所需要的商品了,剩下的只需要一点点勇气。
这类护肤品只在药店有售。在欧洲,要找药店很容易,因为药店的大门口一般都悬挂着绿十字灯箱,非常醒目。
于是我们在尼斯的大街小巷到处寻访有绿十字标志的药店,逢店必进,看图找货。在店里虽然语言不通,但也能和穿着统一制服的售货员展开交流,常用的词汇就是英语的是和不是再加上一句谢谢。售货员都很专业,每当看到我们手中的图片,立刻就能明白我们的需求,我们主要是把好产品价格这一关,如果产品在法国原产地的价格和我们国内持平或稍贵,就不在考虑之列。
AVENE保湿舒护水,经过按图索骥,比较价格以后,很快地就买好了一瓶。后来旅行到葡萄牙里斯本时,发现那里专业药店出售的这种护肤品比法国本土还要便宜,我们想女儿反正要用,便又买了二瓶。
购买VICHY祛斑护肤品,却遇到了周折。这种产品在法国很普通,可就是买不到和中国一模一样的产品,包装的瓶型、色彩都像,但包装瓶身上的文字却不一样,令我们有点犯难。在尼斯跑了好几家药店都没有买成功。
后来,到了巴黎,在一家明亮的药店里遇到一位热心的女售货员,她用法语夹着英语外加手势和图片,告诉我们,准确点讲是让我们明白了:从中国带来的图片上的产品是法国公司专门推向亚洲的产品,适用于黄种人皮肤;而法国这里销售的产品,适用于白种人,亚洲人同样可以使用。正由于这个原因,所以在包装上的文字也稍有不同。女售货员还主动地在老张的手背上试用起这种产品,涂抹在皮肤上的淡绿色乳液发出一股幽香。
售货员的敬业精神和滔滔不绝的话语以及生动的肢体语言,征服了我们。走了一圈,终于弄清楚了产品包装上文字差异的源由,在比较了产品的价格后,我们放心地买下了女售货员推荐的VICHY护肤产品。事后,经女儿实际使用,反映挺好的,我们也就放心了,总算完成了这“国际采购”任务。
我们自助游回国的当天晚上,女儿问我们,人家女售货员讲了那么多法语英语,你们怎么会听懂啊?有没有用那个‘好译通’啊?我们说,没有用呵,当场那里来得及使用啊。嗨,我们也不知道,就这么懂了呗。女儿看着带回来的护肤品,一直笑着嘀咕:搞不懂,搞不懂。她倒反而弄不懂了。
尼斯流浪汉
在尼斯不到晚上八、九点钟,天色是不会黑下来的。白天,我们爬上东边的山丘探访古堡废墟,然后,走大街穿小巷,看花市教堂。傍晚,便去海边散步,因为旅馆就在海滩附近。
越过堤岸走下阶梯就来到了布满鹅卵石的海滩,我们和地中海来了个零距离接触,我们在石头海滩上捡到了一块 妙趣横生的椭圆形黑颜色卵石,正面观看,有一个象征胜利的V字形白色纹路,再仔细瞧,还真象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如果倒着看,又似苍茫大地上立着的一座巍然大山。
晚潮一波一波地涌来,这海滩上的石子,经过千万年的冲刷,早已磨去了身上所有的棱角,大大小小,千姿百态,大的如足球,小的像鸡蛋,一脚踏下去既坚硬又松动,在这上面行走可真要有点巧劲呢,我们一路走过,石头子都发出了咯咯的笑声。远处石头海滩上有人在慢跑,我们望着那一行人矫健的身影,非常羡慕这些跑步一族石上飞的真功夫。
尼斯的海岸从东向西呈弧形走向,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天使海湾。我们漫无目标地沿着海边散步,全然不顾海浪顽皮地喷着泡泡在脚边跳舞。
突然,看见海滩石丛中有一个圆筒状的白色物体,总不会是一头迷了路的海兽吧;啊,原来是一位流浪汉裹着被子在睡觉。今天虽然没有下雨,但夜晚的地中海寒意很重,露天住在海边太容易着凉了。我们猜想:他是位夜泳爱好者?不象,因为没见到游泳的行头;是位钓鱼发烧友?又没有看到专用的海钓渔具;也许他有他的苦衷,百般无奈才选择了在这儿睡觉。
在流浪汉的旁边有一排栏杆,里面放着许多白色塑胶椅,但这是某某酒店的地盘。原来,尼斯城区朝南面向大海的部分海滩早已被各大酒店规划为专用地盘,并插上了标志物,设置了围栏、沙滩椅、台子和遮阳伞等,成为豪华酒店延伸的领地,有的还设立了简易厕所和冲淋房。虽然,夜里并没有人员管理这些设施,但是流浪汉也不敢贸然睡到那白色的躺椅上去。
转眼之间雪上加霜的事发生了,涨潮的海水悄悄地漫上海滩,而熟睡的流浪汉并不知晓,大概直到海水无情地浸湿了被子,他才发觉大事不妙跳了起来。就这几秒钟的时间,睡眠者失去了温暖的窝。接下来的情况可想而知,他无可奈何地将湿被子挂到那一排栏杆上面,接着又狼狈地翻起乱七八糟的背包,查看还有没有可御寒的衣物。此情此景,让人觉得挺可怜的。另一位呢,就住在旅馆这条街北段的一个商店的门廊里,头一天见到有一女人披着毯子在那儿拨弄着纸板包装箱,还以为是路边的地摊客,第二天早上再次路过这条街时,竟发现这位女流浪者裹着毛毯蜷曲在纸板箱上,蓬头垢面,在凄风冷雨中睡觉,毛毛细雨都打湿了毯子,不知她有没有感到寒冷?
我们走回旅馆,经过附近几条井字形街道,这里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只见灯红酒绿,酒吧、餐馆、咖啡店家家热火朝天,诱人的葡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沁人心肺;侍者热情有礼地走出店堂招揽过路行人,人行道上摆满了桌椅,有的吧台非常放肆地占据了半边街道,人们在那儿一个式样地朝街而坐,杯斛交错,优雅地喝酒聊天;酒客们打量着街上的行人,而游客又在行走间观看着忘情的食客,成为了互补的街头风景。
在尼斯流浪并自得其乐地活着,或者泡在酒吧有永远说不完的话儿似地打发时光,也许,这都是现代生活方式之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