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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re-enquête——《复核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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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  名:复核调查
◎ 类  别:惊悚
◎ 导  演:弗朗克·曼库索 Franck Mancuso
◎ 编  剧:弗朗克·曼库索 Franck Mancuso
◎ 主  演:让·杜雅赫丹 Jean Dujardin .....Richard Malinowski
 劳伦特·卢卡斯 Laurent Lucas .....Daniel Eckman
 阿涅丝·布朗肖 Agnès Blanchot .....Claire Malinowski
 让·皮埃尔·卡塞尔 Jean-Pierre Cassel .....Docteur Delmas

  本片从所有家长的共同噩梦开始:由于双亲工作繁忙,一个独自留在家里的小女孩惨遭色魔奸杀。女孩的父亲理查德是警察,母亲是麻醉医师。主要嫌犯艾克曼是一个相貌堂堂的心理变态男子,他起初认罪,后来又翻供,但法庭仍根据他的供词,在缺乏任何物证的情况下判处他30年的徒刑。一天,理查德接到艾克曼的一封信,后者再次声明他无辜。理查德这一次没有撕毁信,他把此案和一名连续杀害小孩的凶手被捕的案子对比,他的女儿遇害时,这个杀人凶手也在这个地区内,他决定对这个新线索展开调查,但这却引起周围人的不理解……

 《复核调查》的导演和编剧曾在去年联合打造了《36分局》,两部电影里有相似的特点———都极端冷静,用旁观者的角度讲述故事,并借鉴了纪录片风格,能时时感到一种被压制的情绪。在影片里,主观镜头非常少,感情浓烈的表演也不多,整个影片的过程,有点像看事件主体回放,破解悬念的过程虽然并不惊险,把煽情元素都抽离了,只留下冷漠的家,还有渐渐被人们淡忘的罪案,但是这种非常生活化的状态能轻松拉近和观众的距离。而影片更进一步的思考———关于死刑缺席的法律效力、关于私刑的法律真空、关于仇恨、关于家庭和爱、关于意志的消磨、关于时间的威力,也同样交由观众审视。可以说,这是一部把人情和推理结合得相当完美的影片。

  丧女之痛

  巴黎警官理查德和麻醉师妻子克莱尔平日都忙于工作,难得有时间陪伴9岁的女儿艾米莉。2003年7月21日星期天,妻子仍在医院做手术,理查德计划跟女儿作亲子郊游。父女俩骑上单车兴致勃勃准备出发时,手机响了。艾米莉皱眉回望父亲,担心又有突发状况败坏游兴。

  果然,理查德接听完电话,马上说有急事要去一趟警队———拍档吉诺因涉嫌藏毒而被拘捕。担心果然成为事实,女儿委屈地噘嘴回房。父亲好言劝慰,保证一小时后就回来。“你说一小时,可至少要三小时!”小女孩嚷嚷。“现在是11:20,我保证,13:00一定回来,怎么样?”理查德再三叮嘱女儿在家等他,看她情绪平复坐到电脑前,才匆匆离去。

  艾米莉在网上跟男同学聊了一会儿天,对方邀她一起出去玩。寂寞小女孩早把父亲叮咛忘在脑后,兴冲冲骑上单车去别墅后面的树林赴约,谁知一去就不复还。

  理查德处理完公事赶回家,发现停在车库外的女儿单车已经不在。他疑惑地进屋呼唤艾米莉,可哪里都找不到女儿。克莱尔在手术间隙打电话回家询问情况,理查德怕妻子着急,推说女儿还在睡觉。

  手机响起。理查德听出是同事、好友斯德凡尼的声音,以为对方关注吉诺的事情。没想到对方语气沉重:“不是这事……”“什么!”

  理查德急急赶往小树林,那里已经拉起黄色警戒线:忙碌的警察、围观的人群……见惯这等场面的警官意识到大事不妙,吼叫着女儿名字冲过去,被同事死死拦住。望着救护车里蒙着白布的小小身躯,七尺硬汉忍不住悲恸号哭:“求你了,不要离开啊!”然而,艾米莉还是无可挽回地永别了人世。理查德夫妇遽失爱女,痛不欲生。

  斯文杀手

  警察之女惨遭杀害激起强烈反响,警察局长亲自过问此案。刑侦队长阿尔那德报告尸检结果:“是被强暴后用石头砸死的。”“做DNA检验了吗?”队长说检验无果,因凶手在犯罪过程中使用了润滑剂,显然早有预谋。震怒的局长下令加派警力,务必擒获猖狂的罪犯。

  在警方高度重视下,一名30岁的嫌犯艾克曼很快落网。义愤填膺的理查德突然闯入审讯室,举枪欲射杀嫌犯,被斯德凡尼狠命抱住夺下枪支。艾克曼被他的气势吓得从座椅跌落到地上。

  初审中,艾克曼并未直接认罪,但承认自己到过树林,并说出除了凶手别人不可能知道的细节。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尽管没有过硬的DNA检测结果,陪审团在充分听取控辩双方的法庭辩论后,达成一致意见:认定被告杀人罪名成立,判处刑期30年。

  罪犯被判处监禁,理查德夫妇百感交集。然而,艾克曼斯文清秀的长相和惊惶茫然的眼神为他赢得了部分旁听者的怜悯,尤其是一些同情心泛滥的中年女性。

  杀人犯艾克曼开始了漫长的服刑生涯。住进单间牢房的他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并且不停地写东西。他写了一封满满两页的秘信,偷偷藏入衣柜的晾衣棍内。他给被害人的父亲写信,也给寄来慰问信的女性回信并向她们索要相片,不放过任何一根救命稻草。在信里艾克曼仍然否认自己是凶手,但谦卑地表示理解家属的愤怒心情,愿意为死者及其家人祈祷。

  来往信件须经检查后方能由狱警转交犯人。每次转信狱警都愤愤丢来几个白眼:“生活真不公平啊,英俊的人总是受欢迎,即便你是强奸犯!”忍辱负重的艾克曼从不顶撞回嘴,争取飞出牢笼成为支撑他的唯一信念。

  理查德夫妇沉溺于丧女之痛,家庭从此失去了欢乐。三年里可恶的凶手不断来信骚扰,让警官一次次坠入痛苦深渊。理查德被嚣张的罪犯激怒了,决定不惜一切代价,用自己的方式寻求公平正义。

  起意翻案

  理查德留意到,警方新近破获了波尔多地区连环谋杀案,一名叫萨利那的嫌犯在三年里谋杀了三名儿童。理查德要求去波尔多警署了解案情,队长阿尔那德不以为然,认为该案不在职责范围之内。理查德又改口说要去度假,顺便探望调入当地警署的老同事斯德凡尼。队长勉强同意:“替我向斯德凡尼问好。”

  斯德凡尼在车站迎接理查德,老友重逢的一个拥抱,情谊尽在不言中。斯德凡尼提供查案的种种便利,还邀他去家里跟妻儿共聚。儿子加布艾尔画了一幅画送给理查德,解释画中长翅膀的是天使,其中一个就是艾米莉。男孩的天真无邪令理查德伤感无语,女主人赶紧打发走儿子。斯德凡尼表示歉意:“对不起,我们从来不在他面前说这些的。”“没关系,他只是孩子。”理查德强笑道。

  回到巴黎,理查德向队长详细汇报儿童谋杀案的调查结果,并亮明观点:艾米莉的死因与其他几例案子相仿,所以真正的凶手有可能是萨利那,希望将此案与连环谋杀案并案处理。阿尔那德见他有意为杀女凶手翻案,惊讶万分:“你疯了?”

  艾克曼第一次收到理查德回信,欣喜地见到一线曙光:警官表示现在怀疑女儿可能死于连环杀手萨利那的手下,假如艾克曼真的无罪,那就帮他证明这一点。艾克曼立即采取行动,从一堆同情者里筛选出单身母亲克里斯蒂娜,请求她出面指证萨利那以开脱自己。当然,这种串通合谋的信件绝对通不过狱官的审查。狡猾的艾克曼利用律师探视的机会,把信件带出监狱投寄。

  寂寞苦心

  理查德和妻子一起用早餐,电视新闻正报道即将并案审理萨利那及艾克曼杀人案,并提到应被害人父亲的要求而进行重审。克莱尔极度震惊:“怎么回事?萨利那是谁?”“一个波尔多地区的连环杀手。”“跟艾米莉有什么关系?”“那天他就在现场。”“为什么你事前不跟我说?”理查德不便多谈,只请妻子信任自己。“信任?你不跟我说就私自调查艾米莉的死因,你信任我吗?”克莱尔拂袖而去。

  队长阿尔那德严肃警告理查德不要轻易为艾克曼翻案:“找别人替罪是没用的!你会很痛苦,也会让你身边的人痛苦!”可理查德认为没有DNA检测为依据,就不能百分百肯定艾克曼是凶手。

  克里斯蒂娜致电警署,表示要线索提供。阿尔那德与理查德上门拜访,克里斯蒂娜说自己有记日记的习惯,2003年7月21日那天,她在林间跑步,看见了电视上的嫌犯萨利那。队长将信将疑,反复盘问,对方仍言之凿凿?

  理查德为翻案奔走忙碌,并为艾克曼另聘资深律师,令对方感激涕零。理查德所做的这一切都瞒着妻子。有所觉察的克莱尔撬开抽屉锁,发现艾克曼的一叠来信,肺都气炸了。

  克莱尔把信甩在丈夫面前:“你想让杀了艾米莉的人出狱?”“我只想找出真正的凶手。”“什么凶手?阿尔那德来看过我,他不明白你怎么了,没人知道你怎么了!但是,告诉我吧!”理查德避开妻子恳求的目光,沉默不语。克莱尔忍无可忍,提起行李回了娘家。

  梦中,理查德仿佛回到三年前的那天,正招呼女儿上车出发。艾米莉却站立不动:“不可能了,爸爸!”“为什么?”“因为我已死了!”猛然惊醒的理查德痛定思痛,更憎恨杀女凶手。

  天网恢恢

  法庭并案审理儿童谋杀案。克里斯蒂娜作为证人出庭,指认萨利那。头发花白的萨利那对谋杀三名儿童的罪行供认不讳,但坚决否认曾杀害艾米莉。下堂时,萨利那嘲讽艾克曼:“年轻人,如果你没做,那你真是好运!”

  陪审团最后裁定萨利那杀害四名儿童,艾克曼被判无罪释放。出狱前,艾克曼从晾衣棍里取出秘信,嚼碎吞下———那是他良心发现时写下的忏悔书,其实艾米莉已是他残害的第三个女孩。既然侥幸瞒天过海,他当然毋需再作忏悔。

  咸鱼翻身的艾克曼春风满面接受电视采访,大谈如何凭信念熬过三年牢狱生涯,并感谢恩人警官帮自己洗雪罪名。他急切约会作伪证的克里斯蒂娜,以许诺结婚骗回了写给她的所有信件,免得落下把柄。

  离开巴黎前一晚,艾克曼敲开了警官家门。理查德神色平静地请客人进屋。艾克曼再次致谢,解下十字项链塞到警官手里:“烦躁时我总是对主祈祷,让他保佑我从那里出来。你信教吗?”“我已经不信了。”警官黯然回答。

  理查德取出威士忌与客人举杯共饮。艾克曼想看看艾米莉的房间,理查德迟疑片刻,领他进了女儿房间。置身女孩闺房,艾克曼使劲挤出几滴鳄鱼眼泪,突然不省人事,昏倒在地。

  在手电光亮刺激下艾克曼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漆黑的树林里,手足被绑、嘴巴被封,而理查德正手持铁锨静静等在一旁。警官开口了,第一句话就如同惊雷震住了他:“我就知道是你干的!15年的警察生涯,我见过多少失去孩子的父亲,现在该结束了!顺便说一句:那个萨利那是没有性能力的。”

  艾克曼如梦初醒:原来警官不遗余力为自己翻案,只为亲自替女儿复仇!看见旁边刚挖的深坑,艾克曼知道末日临头,不禁发出绝望悲鸣。理查德把十字项链套回仇人脖子,然后一脚把他踹落深坑:“你再也不能给我写信了!”

  艾克曼销声匿迹了。人们在机场发现他的车子,猜测他是受不了压力而远走高飞。只有接到理查德辞呈的阿尔那德隐约猜到了几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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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andrine 来源:文国网 更新时间:2007年12月17日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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