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晚,总统
萨科奇在电视台对法国人发表
新年祝辞,主张“文明政策”,此言引起大量质疑和评论。
萨科奇宣称:“我坚信,在我们所处的时代,我们需要一种政策,我把它称为文明政策。”
萨科奇还呼吁建立“21世纪的学校和城市”,“将融入、多样化、公正、人权和环境置于政策的中心”,“提高金融资本主义的德性”。
萨科奇还说,“我们的旧世界需要新的复兴”。他希望法国成为“这种复兴的灵魂”。
社会党籍欧洲议员佩永周二(1月1日)评论说,“这令我感到不安,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复兴?我们的经济增长不见起色。我们在欧洲范围内落后于人。”佩永继续说,“我看不出萨科奇有什么新意,除了有一点个人色彩以外,大家整天都在评论他的讲话,而他的个人色彩基本是庸俗的。”
《巴黎人报》也赞同这一看法。该报认为,总统设法显示一点“精神力量”,以便“校正近几周来有点浮华的表现,如与新女友同游迪斯尼乐园,乘坐亿万富翁博罗雷的私人飞机,
豪华旅游等。”
但《费加罗报》副总编特雷阿尔在该报中高度评价总统讲话,认为它传承了“戴高乐派的传统”。认为这是一种新观念,它证明萨科奇的“决裂论”“确实继承了‘某种法兰西理念’的传统。”
然而,社会党议员蒙特堡的分析则完全相反。他质疑萨科奇是否在宣布“一种对盎格鲁-撒克逊阵营的融入”。他还指出,“这是一种不同文明冲突的十字军东征——此乃一位美国大思想家的用语。在这种冲突中,我们被命令乖乖地站在某些捍卫一种观念的世界利益的后面。再说,这种观念是拾了美国政府捍卫的文明冲突理念的牙慧。”此语影射的是萨缪埃尔·亨廷顿。
政治学家雷尼埃看法亦同。他解释说,“萨科奇采用这种在全球有反响的用语,其语调属于冲突性的。这很危险。”反之,他指出,“复兴”理念的语调则比较传统。他奇怪地指出,“萨科奇离开了诸如‘多劳多得’的务实口号,操起希拉克式的说词。然而,谁还能让我们相信法兰西一国就能引起人类的复兴呢?”
社会党国民议会议员团发言人评论得更为尖锐:“1月1日是禁烟日,而不是说晦涩话的日子。”他指出,“法国需要的不是文明政策,而是务实和经济现实主义。总统今天晚上变相地承认:他的经济政策目前还未见效。”
萨科奇是否喘不过气来了?这是《世界报》的论断。《世界报》嘲笑这些“模糊一团”的概念,建议总统“找到新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