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人,傲慢,自大,对英国人与中国人均不友好,如果你既不是英国人也不是中国人,那他们也不会对你更友好。法国人,革命激情一高涨脑子立刻被烧掉,叫喊着民主平等冲进巴士底狱,虽然没有获得任何枪支弹药兼之只救出7个非政治犯,也要把这一天定为国庆日。贵族们一批批被拖去协和广场砍头,砍完玛丽皇后砍丹东,砍完丹东,罗伯斯庇尔也被拉去砍掉。革命闹到最后,出来一个拿破仑,被皇公贵族统治惯了的巴黎人又屁颠颠把拿破仑供上了皇帝的位置。
我们将巴黎人民当下的部分脑残行为归结于拿破仑在俄国的惨败,几百万大军搞到最后只剩千人不到,这些残兵败将和巴黎剩下的老弱病残诞育了现在的巴黎人。时至今日,他们听见革命暴力独立等词依旧兴奋,捍卫一切革命的行动而不必过问原因。
巴黎男人,哦啦啦,个个是四处放电的情种。如果你是独处的女人,不管你是否美丽是否foreign(也许外国人更好),是在过马路还在买菜,是在喝咖啡或在麦当劳,只需几十秒钟,就会有年龄不等相貌各异的法国男人前来搭讪,预约共进晚餐的可能性。已婚妇女如我,不过离开丈夫数分钟,卖西红柿的男子就要对我挤眉弄眼假装十分亲热,过马路时就要被陌生大叔拦住说我十分漂亮迷人可否一起喝咖啡。毫无疑问,像《云上的日子》里那种在咖啡店里讲个故事看对眼就混成长期婚外情的情节,一定发生在巴黎。
法国男人,借用荷兰人的话,你们裤子太紧!
当然其中确有头发漆黑肌肉线条迷人衣着鲜明的年轻男人或不失帅气的光头大叔,十分值得面面相觑一番,但我尚未有机会与之亲身交谈,这些男人通常在闹市街头慢跑,脚步稳健一闪而过。
而所有男人,都难以逃脱在街头随意小便的嫌疑。他们和游客们一起,在巴黎公厕稀有十分欠发达的卫生条件下,共同在暮霭中晨光里点点滴滴缔造了臭气熏天的巴黎地下铁与地下通道,再多的法国香水也掩盖不了那些在夏天烈日暴晒下蒸腾而上叫人作呕的臭气。
法国女人,爱惜自己的身材如同一生的事业。当英国女人放弃了节制、用牛排薯条与甜点将自己养成和蔼可亲的粉脸蓝眼邻家胖大妈时,每天饮一杯葡萄酒的法国女人坚信自己到了八十岁一样会美丽迷人,并且堪为法国男人与世界男人无处不在的调情对手。
如果说欧洲青少年的街头打扮大同小异,无论在伦敦还是巴黎甚至布达佩斯,青少年都一律的烟熏妆加低腰窄脚裤的话,法国中年以上女子则确实在身材与打扮上都高人一筹。在超市购物时,排在你前面那个粉色短衫蓝色短裙金色高跟凉鞋马尾辫的女子,也许一转头已有五十岁。在她们布满皱纹的脸上,你依旧看得到光彩和满不在乎的神气。
她们确有资格鄙夷英国的胖女人,可是我多么喜欢听那些穿着开衫的不时髦的英国女人亲切地叫我sweet darling,不停地说着lovely,高效地为我办理银行、医疗、交通等各项事宜,又多么讨厌美丽的法国女子那冷淡的脸。顺便说一句,法国人低下的办事效率让德国人抓狂,让旅居在此的日本人要看心理医生,让我们亲爱的小墨鱼在移居巴黎一年后都还没法办妥居留证!
法国人爱狗,但他们不捡狗屎。大狗遗下的大堆粪便在被人无意中踩散后就此凝固于人行道上,成为无数人的陷阱。
法国人不但不讲英语,也不讲其他任何外语。在博物馆任职的接待员只用法语回答我们的提问,而布达佩斯主要地铁站的售票大妈和阿姆斯特丹扫地的清洁工都跟我们讲英文。难怪在欧洲流传着这样一则笑话:
‘会讲三种语言的人是什么人?'
‘三语者(trilingual)。'
‘会讲两种语言的人呢?'
‘双语者(bilingual)。'
‘只讲一种语言的人呢?'
‘法国人(French)。'